”
韩君羽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为什么?”
韩昌震惊,双眼呆愣的盯着他,以为是自己耳朵幻听。
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害他?
还能为什么呢?
韩君羽嗤笑。
当年韩昌就是坚持那份工作,带着粟黎离开南康市,也是为了不想丢掉那份工作带来的自由,而选择伤害他母亲。
他怎么可能还会让他的工作室存活?
“看你不顺眼。”
韩君羽也不和他拐弯抹角,简单粗暴的说出理由。
“你,韩君羽,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因为你母亲的事情记恨我这么多年 ,我不和你计较。
可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自利,因为这件小事,就要我丢掉工作?!”
韩昌愤怒的控诉,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神经病。
韩君羽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极为漂亮的笑容。
“你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,我就是自私自利,不过我这么优良的品质也是跟你学习的。
你为哄自己的女人,卑劣的去伤害自己孩子的母亲,我还仅仅是让你失去工作,你应该是感到庆幸我没有挖走你的心脏!”
韩昌惊骇的往后退了几步,双眼惊恐,盯着他眼神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