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。”
秦宁抱着他的手臂,看着他手里的那点钱,一毛都舍不得用。
“听话,这只是暂时的。”
生活就是这样,前几个月他高高在上,眨眼之间,一切都如烟云。
可是看见眼前的为他心疼的小女人,他一点也不觉委屈,只想捏紧她的小手,不让她成为他的烟云。
轻揉她的小脑袋,还是带她去小卖部买了两颗奶糖,一颗剥开糖纸塞到她口中,另一颗放在他自己的口袋里。
秦宁咬着奶糖一边吃一边哭,“韩君羽,都是我害的你。”
要不是他为了救她,他堂堂盛安集团的大总裁,亿万身家,也不用遭这种罪。
韩君羽拧眉,给她擦眼泪。
“又不疼,有什么好哭的了。”
哪里有谁害谁的事,她是他的人,有人想带走她,那就是要他的命,剔他的骨,他怎么能不好好守护自己的命呢。
“韩君羽,我心疼死了。”她的小手握紧他的手。
韩君羽盯着她的小手,软绵白嫩,要是她的手泡在水里,肯定就废了。
她还是个孕妇呢,他怎么舍得让她做那种事情。
因为他们领走的工钱比一般的员工少了三分二,而且洗的碗也干净,餐厅的老板盯着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