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君羽凉凉的丢下一句,把杯中的最后一点水喝完。
“你是不缺,可是你不行呀。”
“噗……”
韩君羽把嘴里的吹吐出来,棕眸冷如刀射向他。
一个男人被说不行,这件事就是对尊严的侮辱!
“这可不是我的话,这是裴乾的话,他说你看见女人没反应,难道是真的喜欢程墨?”向岳阳想到程墨的面瘫脸,会被他家总裁掰弯?
玄乎!
“向岳阳,你是不是太闲了?”韩君羽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瞟了他一眼,声音不急不缓。
“这个月的招标就你来安排,三天后我就要看到企划案。”
“我说,你别太过分哦,我前两天才加班,”向岳阳跳脚,他和宋玄的性子不一样。
宋玄是沉稳内敛,遇到任何事,不管心里多想骂一句粗话,可脸上依旧是挂着温和的笑,然后点着答应。
而向岳阳就比较跳脱,在熟人面前有什么说什么,为人比较随性。
被韩君羽逼着做这个秘书部的部长,也是被迫无奈,要不然他就辞职去逍遥了。
“那就下午吧。”
韩君羽一只手拍了怕他的肩膀, 向岳阳感觉自己肩膀像是放了一块沉重的铁块,他有些承受不起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