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舍不下,自己还是管不住自己脚。
“我是韵韵最好的朋友,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,但是这句话她不说,只能是我来得罪人。
你总是来医院,会打扰她的休息,所以你还是去忙你的事情吧,她在医院有人照顾。”
那个人,自然是皇甫庭。
秦宁一直观察着程墨的脸色,发现他的双眼一暗,克制着情绪。
“这是她让你说的?”
“嗯,她说你怎么说也是她大哥的朋友,不好直接赶你走,用了一些委婉的话可是你装作听不懂,所以就……”秦宁欲言又止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程墨转头看了一样安韵的病房,转身就走。
高大的身影,却十分孤寂,莫名的让人心疼。
“就这么离开,以后都不在出现吗?”秦宁突然追问。
程墨顿住脚步,“不然呢?”
“呵,若是因为我一句话,你就离开,那你的喜欢还真是廉价,让人刮目相看呀。
不过,也对。
像你这种成功的男人,玩弄女人的手段都太高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心的。”秦宁冷声讽刺。
程墨拧眉,转头冷眼看着她,“秦宁,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