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哭的这么厉害?”
“感动呀,嫁给肖爵曾经是裴茗的梦想之一,现在终于实现了,我为她高兴。”秦宁轻轻地揉了揉眼睛,哭过之后才感觉到有些酸涩。
“蠢妞,高兴也不能这么哭。你本来就泪腺发达,这哭起来收不住,对眼睛也有害。”韩君羽帮她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周围的穴位。
“要是你的婚礼,那你岂不是又要哭肿眼睛?”
秦宁傻笑,点头承认,“有可能哦,高兴会哭,不高兴也会哭,反正有时候我自己都控不住流眼泪。”
“蠢。”
韩君羽拿她没办法,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,还是舍不得,想着去酒店给她先用冰敷一敷。
“孩子呢?”
裴茗的婚礼,安安和吉吉都是做花童的。
“他们有楚锐带着,做另一辆车了。来往的人太多,我担心会出事,让老莫守着他们。”
秦宁愣了几秒,但是想到上次两个人孩子被绑架的和事,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到了酒店吃午餐,开始进酒。
而作为伴娘和伴郎都是跟在两人身后,如果有需要,伴郎还要给新郎挡酒。
两位新人先来的是长辈的桌上,裴家和肖家本就是世交,年轻人结亲,也是几位长辈乐见所成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