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仰头看他,霸道而强势。
“画画的事,你能做那是你能力范围内,我无法干涉。但是这种事,超过你范围,你一个人撑不下来,就该由我来。
天塌下来我纵然瞎了,也该让我来顶着。”
秦宁感觉到双眼酸胀,她抽了抽鼻子,很没有骨气的掉眼泪。
“韩君羽,我觉得我好没用,遇到事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听着她抽泣声,强硬的心瞬间软化,抓了抓她的头发,低头下颚贴着她的额头。
“谁说你没用,你把我照顾的很好。”
秦宁察觉到嘴角的咸味,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,皱了皱鼻子,很嫌弃自己。
“你别哄我,你很多事都是自己做,我只是当陪衬的。”
“能在我身边做陪衬,你也做得不错。”他还在逗她。
“……”
她鼓了鼓腮帮子,心情沮丧。
领他来到安安的病房外,又把韩楚锐的情况说了,让他冷静点。
韩君羽点头,和她的小手十指相扣,让她安定。
病房里,韩楚锐趴在床边,似乎是有些累了,想要休息一会。
但是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睁开双眼,腥红的双眼冒出血丝,唇色苍白,脸上受伤的地方泛着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