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和你说了,太晚了,我要去睡觉。”
“嗯,是该睡觉了。”韩君羽一本正经抱她起来回卧室。
被他抱着,秦宁觉得很危险,“我可以自己下来走。”
“我愿意抱,你有能耐你跑呀。”
“……”
跑你大爷呀,你抱我,怎么跑?
秦宁气得翻白眼,生无可恋的趴在他怀里,小手揪着他的衣领。
“说正经的,韩君羽,你真的没有你特别想做的事吗?”
“刚刚我不是很正经的告诉你,我最想做的事。”回到卧室,他直接抱她去洗手间。
他打开花洒,水温还有些凉,他抱她到旁边,熟练的脱掉她的上衣后,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。
秦宁还是不甘心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,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另一小手摸着他的侧脸。
“我还是想知道,你小时候有什么事,让你觉得特备遗憾,或者你想做而一直没有做的事。”
韩君羽一愣,打开的花洒水温渐渐增高,水珠洒在他身上,他低头,额头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记得比较深刻点的,是母亲送我一只猫做生日礼物,我把那只猫一点点养了大。粟黎回韩宅,说她对猫毛过敏,趁我上学不在,就让佣人把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