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无常,她已成熟,情绪那么轻易的被掀起波澜。
“程墨,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!”程墨回答的很坚定。
安韵听了这个回答,心中也有惊喜,也有沮丧。
若是她的腿能快点好,她现在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答应他,可她不想拖累他。
“你好好养伤,等你伤势好了,我们再谈这个话题。”
看她还想走,程墨握住她的手不放手。安韵试图掰开他的手指,可是她掰开一只,另一只再次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程墨,”
“等我伤好,我们结婚。”
“……”
牵手,就要结婚吗?安韵气笑。
“我和别的男人都订婚了,你不介意吗?”
“介意,可,我想你。”
自己深爱的女人要和别的男人结婚,他是一个男人,怎么会不介意呢?可他告诉过自己千万遍,她该有自己的生活,理智是一回事,可他控制不住的自己不想她。
特别是执行任务的时候,一个人望着天上的孤零零的月亮,他脑海里全都是她,整夜的睡不着。
感情就像是一个神偷,时不时攀爬上他理智的城墙,偷走防护的城砖。有时候思念的像海水涨起来,顷刻之间,就把城墙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