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靓靓听见女人的话,有几分意外,没想到这女人曾经是江北的前未婚妻,难怪江北会这么着急结婚,还说结婚的唯一条件就是要耐住寂寞,原来是被人带了绿帽子。
听着女人故意恶心人的语气,嫌弃的皱眉,明明受害者是江北,她哭的这么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北怎么欺负她了呢。
她看江北的脸色难看,心中同情。
她撸了撸袖子,“狄小姐,你和他订婚,自己耐不住寂寞给他戴绿帽子,你还有理了?既然你订婚的对象是军人,那你心里早该做好打算,他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。你倒好,还指责他不能陪你。我看江队长花时间陪你,也是浪费他的时间,一枝红杏想出墙,谁也拦不住。
是婊砸就别立牌坊,不夹着尾巴做人,还在这里哭诉,简直是污染了环境,还恶心到人,真是够缺德的。”
余靓靓骂起人来,语速很快,但吐字清晰,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晰。
狄欣瞪大着双眼盯着她,羞愤的把她的嘴撕了,可有江北在,她又不好动手,气得跺脚,“女人,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余靓靓扬起下颚,她可不怕这个女人。
“嘴长在我生身上,我是路人甲,我想说就说,你要是没做那种事,就别怕人家吐槽。怎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