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靖扶着她去旁边的椅子上坐好,纠结了一会才说出心中的问题,“妈妈,我在想茉莉下葬的事,但是我不想把她留在医院火化,但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秦宁摸着他的额头,他能说住这句话,显然是心里做了很大的挣扎,“听茉莉自己说,茉莉这个名字,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,那就把她葬在一片茉莉花下。”
韩靖愣住,笑着点头,“也对,以后有茉莉花和她作伴,她也不会太过孤单。”
儿子没遇到过这种事,他一个人做肯定是有无措,“明天你和你爸爸一起去看地,买一块地把茉莉下葬后,你可以亲自去把那一块种上茉莉花,也算是陪她一程。”
“谢谢妈妈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韩靖声音沙哑。
……
晚上韩靖洗澡的时候,看着肩膀上的淤青,轻轻按一下都痛到他嘶牙。
洗了澡出来,穿上睡衣,就看见韩天琢进来,手里还拿着药酒。
“二哥,你这是?”
韩天琢不耐烦,让他老实坐下,“别废话,脱上衣。”
韩靖扭开上衣的扣子,一边肩膀滑落,却不想让他碰,“二哥,不用,我自己可以来。”
韩天琢扯着他的手臂,把药酒倒在手心,猛地揉着他的受伤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