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看着左左,有什么事叫一声,我去看看右右的情况。”
秦宁擦掉眼泪,韩君羽安抚的拍着韩靖的肩膀,韩靖缓缓松开他的手,他才起身去看秦佑的情况。
秦佑的情况本就严重,如今又受了伤,问题相当棘手,肖爵愁的站在一旁,看着宁傅,问他,“你有办法吗?”
宁傅疲倦的揉眉心,“只能拖,腿上的伤好治疗,但是他现在非常虚弱,不能百分百确定他能醒来。”
韩君羽走进来就听见这句话,心往下沉,脚步沉重挪不动。
“还有其他方案吗?”
肖爵和宁傅对视,两人眼中都有几分不忍,“其实这个时候可以给他做手术,但是秦宁才七个月。”
婴儿才七个月,若是这个时候催产,不仅婴儿有危险,对孕妇来说也很危险,这要是万一出了事,是一尸三命。
韩君羽攥紧拳头,指着宁傅,“宁傅,你是不是上辈子和我有仇,二十多年前,你就让我做过这样的决定,如今你又让我做决定。
若是她出了事,我的家就没了!”
看他指着宁傅的手指如冷刀,想要斩杀他,肖爵赶紧上前拉住他,“君羽,我们再想办法,你别太激动。”
韩君羽冷笑,“什么办法,你们有什么办法,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