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像丰豫那般有自己的庖厨,丰豫的伙计也极少会有人跑这么远来这边,方绮梦边跟伙计上楼,边又往四下看了一圈。
她发现,那些正在用饭的人大都是这附近商号的伙计,以及不少卖力气做苦活的短工。
一楼嘈杂喧闹,二楼则相对安静太多,噪声盖为张张屏风所挡。
食肆伙计把方绮梦引到某间静舍门前,方绮梦推门进去,那位约她相见的娄沁正扭头看着窗外。
她闻声回过头来,朝方绮梦微微一笑,已然恭候多时。
伙计确定可以上菜后颠儿颠儿地退下,屋里二人见礼,对案落座。
食案上暂时空荡荡,仅一壶茶和几个茶杯,方绮梦双手接过对方倒给的热茶,一时吃不准这位娄姑娘此番约见到底是何用意。
娄家就位于与方家有一街之隔的后街,即便娄沁乃娄家庶出,但她与方绮梦同龄,两人儿时也曾和其他同龄人混在一块玩过。
后来慢慢长大,两人念书的念书,居家的居家,这才渐渐变得生疏起来。
而今回想,方绮梦见娄沁的最后一面,大概就是当年拉着容苏明同去后街看娄沁出嫁了。
“方总事,”娄沁的笑容多少有些不自在,文文静静道:“今次冒昧请您过来,虽有些唐突失礼,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