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丰豫总铺里没回家,直到五天后的下午,容家仆人风风火火来报,如意从摇床里掉下去,摔破了脑袋。
容苏明回到家时,大夫已经给如意包扎好伤口,小家伙跟带了个白帽子般,顶着头细布,趴在她阿娘肩上哭得没了力气,只剩下软绵绵抽抽噎噎。
“如意?”容苏明轻轻唤一声,来到花春想身旁,手抚上女儿小小的后背,再温柔不过,“如意,哎呦……”
不肖容苏明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如意小姑娘抬眼看见阿大,便立马向阿大伸出胳膊,咧嘴又哭了起来,还边用手指指自己的头,好像在和容苏明说:“我的头磕破了,好疼呀好疼啊!”
“哦哦,很疼很疼,”容苏明被女儿搂住脖子,那叫一个心疼,连着在小家伙未伤的额头另一边连亲好几下,“好了好了,阿大知道我们如意摔跟头了,已经包扎了,不疼不疼,小嗓子都要哭哑了……”
头朝下摔在地上的,如意这会儿半张小脸都肿起来了,花春想原本还能镇定处理,容苏明一回来,她就也在女儿委屈巴巴的哭声中红了眼眶,她实在是,又心疼又自责。
“不该放她一个人在屋里睡觉的,是我没看好她,对不起……”姑娘两手拉着容苏明袖子,脸色苍白,眼眶红红。
“如意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