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放半个月,其里必会开始发坏,容显收到容昱的飞鸽快信,与家人商议后决定停棺三日即葬,不等容昱归来。
消息传到吉荣那里,她坚决不同意,而且还和容显闹了起来。
乌金西落,来吊唁的人已经散去,嘀嘀嗒嗒的唢呐声也被叫停,乐人们结伴到临时搭成的灶棚下吃饭去了,院子与灵堂里的经幡被晚风吹动,下人们逐一掌亮灯盏,容棠打个大大的哈欠。
大概是因为身处这样一个事死丧白的场景下罢,可意借油灯的光亮看着一桌之隔的男人,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从心底缓缓漫出。
“看我作甚?”容棠用手心抹一把打哈欠流出的涕泪,手足委顿可见不能举止之态,诚然烟瘾犯了,他泪眼婆娑吩咐可意道:“找间僻静些的屋子,叫/春/喜把家伙什给我送过去。”
说着他向旁边候着的家仆招手,借口身体不适让人把他搀扶出灵堂,一走三顿地晃悠着离开。
容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可意的视野中,她如前般坐着一动不动,未几果然见那个名叫/春喜的小厮捧着小包裹朝后面跑去,可意知道,那包裹里装的都是容棠抽福/寿/膏用的家伙什。
她早已忘了丈夫是何时何地又为何而沾染上的大烟,当她猛然间发现以前那个魁梧壮硕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