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抬了抬下巴,被打断的秦救不耐烦地咂了咂舌,但举起手机后还是很客气地问了一声哪位。
“是,嗯好,谢谢。”秦救挂了电话后吁了口气。
“谁?”杜予声问。
“班学委,和我说奖学金的事儿,”秦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一等奖学金。”
杜予声笑起来:“学习辛苦了。”
“没办法啊,”秦救托着下巴道,“要赚钱养家。”
“这么有觉悟呐?”杜予声调侃道。
秦救弹了下胸前的戒环:“这嫁妆聘礼都收了,还不能有点表示了。”
“我生日那天你的表示可比这玩意贵多了。”
“再和我算得那么清我可收拾你了。”
吃完饭回寝室的时候南宫洋也到了,正仔细地挨个扫着每个角落,看到他们后打了声招呼:“你们来得挺早啊。”
“也不早。”杜予声坐了下来。
秦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:“老王还没到?”
“他还早,时间买晚了。”南宫洋回答着,把畚箕里的垃圾倒进了桶里。
一直到寝室楼快锁门的前几分钟王启河才到,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吱哇乱叫着天气一年比一年热,看到近两个月不见的室友还挺兴奋,四个人一边忙着收拾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