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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偏僻到几乎没有人家,房子是土墙屋,四处透风。
从屋里不时传出咳嗽的声音。
楚玲伸手推门,那门发出嘎吱一声。
“小齐,是你回来了吗?”齐母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楚玲走进屋内,屋里只有一张小桌子,一个灶台,还有一张床。
齐母半躺在那唯一的一张床上,看到来人,咳了两声,奇怪的问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小齐让我来给您治病的。”
“小齐让你们来的?”那孩子哪来的钱?
楚玲没再多话,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的脉搏。
“我这病根太深,治不好了。”那孩子真是的,都说了治不好,何必再花那些冤枉钱啊?
把这些钱留着以后娶妻生子才对。
“只是严重的风寒而已,还是可以治的。”
“算了。”齐母摇摇头,“姑娘,小齐给了你多少钱,你退给他吧!我不治了。”
“……你儿子并没有……唔!”别影最后的‘给钱’二字还没说出口,楚玲一个手肘捣在了他腹部。
“您见过哪个做生意的,会把到手的钱给退回去的?”楚玲把齐母放平在床榻上,拿出银针,飞快的插在了她身体的几个穴位上。
半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