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两下,见对方没什么反应,他就有点不耐烦了,把她推到一旁,自己一跃而起,今天的事情有很多,得抓紧时间。
也许是失去了布鲁斯这个软乎乎的肉垫子,米拉迷迷糊糊睁开眼,她揉了揉眼睛,待看清楚面前的布鲁斯,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,开口道:
“要起床了吗?”
布鲁斯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你也可以继续睡。”
米拉瞥了眼周围或明或暗射过来的赤果果的饥渴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连忙爬起身凑到布鲁斯身旁。
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布鲁斯的衣角,才发现他全身上下就在下身套着条短裤,而这条宽大的短裤上大半地方还沾染着酸臭的魔鼠血,过了一夜也没干,油腻腻的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。
米拉犹豫了下,最终鼓起勇气一把捏住布鲁斯短裤一角,在布鲁斯奇怪的眼神下硬是不肯松开。
这姑娘的求生欲很强啊!
他摸了摸鼻子,没有再说什么,脸色一正,便往屋外走去。
十几分钟后,拿到食物的布鲁斯如往常一样坐在一块石头上啃起了玉米,矿场的伙食永远就是那么几种,要么玉米加黑面包,要么土豆加黑面包。布鲁斯吃了十几天就有点吃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