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决定顺应自己的直觉。当然了，在这之前他还得做一个双保险，让这位追随者心中有那么点自由的希望。
“行吧！我答应了！只要你为我效力十年，我就放你自由！如何？”
“真的？”斯蒂芬妮眼睛不由一亮。
“当然！我以光明女神的名义起誓！只要你为我效力十年，我就放你自由！”
说着布鲁斯一挥手，将兜里的奴印控制牌扔给了斯蒂芬妮，“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这么快解除奴印，在人类世界，一个没有奴印的精灵走在大街上会发生什么，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明白！”斯蒂芬妮一脸惊喜地接住奴印控制牌，目光再次看向布鲁斯的时候眼睛里终于有了飞扬的神采。
这是自由的希望！
精灵以精灵神作为宣誓对象，人族以光明女神为宣誓对象。人类女神可是真正存在的强大神灵，布鲁斯这一刻的宣誓已经得到了神灵的关注，是不允许违背的。
当然，这一点对穿越而来的布鲁斯来说心理上倒没有那么大的压力，不过他也不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便是了。
看着斯蒂芬妮眼中的那道光，布鲁斯突然有一种感觉，他刚才这一个简单的誓言或许在无意中改变了一个精灵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