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纪一穷二白的年代了。
实际上,省着点花的话,光政府补贴都够每个孩子每年的吃喝了,这些年院里面也翻修什么建筑设施,没什么需要用到大钱的地方,况且虽然数目不多,但确实有好心人时不时的捐点东西。
所以这钱都花到哪儿去了?尤其是去年他刚支出的高达六位数的金额。
真是令人费解啊,陈默在心里嗤笑。
不过,陈院长自己肯定是清楚的。
但是,有人还真感动了。
“院长,你不要急,这点钱你先拿着用。”陈学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上面印着某某公司的名字。
陈院长连忙推脱,说他自己生活也不好过之类的,可陈学还硬是把信封塞给了她,并指桑骂槐的说道:
“我虽然工资不多,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,不像某人就是个白眼狼,一年都不回院里看一次,连资助点东西都做不到,废物一个!”
嘛,这种精神确实值得表扬。
但是你把所有的工资都掏出来,和你老婆说了吗?
摸了摸信封的厚度,陈院长飞快的闪过一丝笑容,又飞快肃正表情给陈默说好话,她貌似是站在和事佬的位置上,却又句句把陈默架在道德的火堆上烧烤。
“陈学你怎么能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