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显得有些色气。
“我只是太高兴了。”他晃动着酒杯中的液体,微微一笑,“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,我等这一天感觉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。”
“......”
夏暖阳心情复杂,明天都要举行婚礼了,她还没有确定池塘下面是否存在通往外界的通道,想想真是太失败了。
她忍不住叹了一声,眼睛不经意的看到桌子上的花瓶中插得的花,惊讶道:“这花......”
红荒爱怜的轻抚花瓶中的虞美人,“这个可是吾爱送我的花,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它枯萎,所以我施法将它永远定格在最美的时候,这样的话无论什么时候能看到它。”
夏暖阳不知是最近太抑郁了,还是之前一直压抑着对红荒做法的不赞同,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生无可恋的话。
“何必呢,生老病死,天理轮回,顺其自然不就好了。”
似乎是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红荒的某个雷点,他的表情瞬间阴沉了。
“生老病死?”他低声喃喃自语,突然直直的看着她,有些空茫的看着她,“那不是太可怜了吗?太痛苦了吗?”
“我知道了,吾爱是在指自己人类的身份。”他突然靠近了她,近到夏暖阳连他的眼睫毛都能数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