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但真到了那一天,却又突然起了变故。
年年秋日,宫中都会举办金秋菊蟹宴,邀朝臣命妇赴宴同乐,今年办宴这日子,恰好安排在了妻子生辰这一天,沈湛无奈,看妻子知道此事后,也不大高兴的样子,安慰她道:“等那天我们从宫中赴宴回来后,我亲手煮碗寿面给你吃。”
妻子原是眉眼微垂,听了他这话,轻轻一笑,“武安侯煮的面,我可不敢吃。”
沈湛知道妻子是在笑他根本不通厨艺,但他最近,其实有在偷偷学煮寿面,藏着不说,就为给妻子一个惊喜,闻言笑着道:“武安侯煮的面,或许也没那么难吃呢,等夫人那天晚上尝了再说,到时候若觉得尚能入口,为夫是要讨个赏的。”
“赏?”温蘅浅笑,“若太难吃,是要罚的。”
“是赏是罚,我都甘之如饴”,沈湛经历了不久前的“和离”风波后,如今每日与妻子在一起,都像是“失而复得”,比之从前,更加珍之爱之,他轻吻了吻妻子手背,动情道,“人说妻子为丈夫洗手作羹汤,我真愿为你,做一世羹汤。”
转眼数日过去,宫中金秋菊蟹宴之期至,碧筠原暗中得令,楚国夫人务必入宫赴宴,她还怕夫人到时候要称病避宴,已准备好了届时暗暗告知夫人,此乃圣意,必得遵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