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顾礼仪,直接走到温先生面前,目光明亮地紧盯着他,急切问道:“这真的她的?!”
皇帝、皇后、容华公主等人,从未见温柔明理的太后如此失态,容华公主都好像不认识日夜相伴的生母了,讷讷地唤了一声,“……母后……”
太后明显没有听见女儿这一声轻唤,只急着追问温先生,“是她的是吗?!!”
没有了距离上的束缚,温父趁儿子女婿不备,直接将长生锁从这妇人手里拿了回来,高声强调道:“这是我们家阿蘅的!”
他爱怜地给女儿戴上,“爹看见你从河里飘过来的时候,你就戴着它,这是你的。”
温蘅好像听不明白父亲的话,“……什么?”
温父道:“那时候,爹和你娘,有事经过广陵城,在路过城外的清水河时,看见一只木盆,在半冰半水的河流里,磕磕绊绊地往下飘,那时是冬天,风声很烈,白日里寒冰化水的声音,哗哗直响,爹什么也没听到,可你娘坚持说听到了婴儿的哭声,爹就找了根树枝,想办法把木盆捞近一看,里头竟真有个婴儿,像刚生下来没多久,冻得嘴唇发紫,哭声很低,气息也很微弱,全身上下,除了单薄的襁褓,就只有这只长生锁……”
温父还在絮絮言语,可震惊的温蘅,已经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