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温羡心头一跳,妹妹病了?怎么方才一路都没听沈宅仆从说起?妹妹生着病还入宫见太后娘娘?妹妹昨夜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,可是此事对她打击太大,她以为自己与那人做下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,心里难以接受,硬生生憋出病了?
温羡心中忧急,想着父亲或也说不清楚,正要唤个侍从进来问问,又听父亲忧心忡忡道:“阿蘅发烧烧了这么久,都不见好,大夫说,已经烧成喘症了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温羡一愣,意识到父亲是在说谁,心里头一下子也是酸涩难言,他慢慢平复下心中的复杂情绪,握住父亲的手,安慰他道:“没有事的,阿蘅会好起来的。”
温父伤心摇头,“好不了了,大夫都说,治不好了……”
“……治得好的……其实……已经治好了……”温羡凝望着对面的父亲,低沉的嗓音如在劝惑,“……后来,来了一位行走天下、四处游历的神医,分文不取地治好了阿蘅,又飘飘离去……这事,父亲您忘了吗?”
温父面现疑惑,久远的记忆在脑中乱成一团,“……是吗?”
“是这样的,父亲”,温羡含笑道,“阿蘅病好了,好好地活着,长成了天下间最好的姑娘,嫁给了她心爱的男子,平安顺遂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