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自尊来求他,他正是知道她这一点,才能在去年夏天,趁火打劫地占了她,又在那之后,胁迫她与他保持那样的关系,长达半载……
……家人,是她的软肋,也是她的逆鳞……皇帝望着她泪眸滢滢的楚楚模样,很是想开口安抚她,告诉她,不必担心,他会查明此事,他不会伤她的家人分毫,但明郎在此,他无法开口,也许每多说一个字,都会多招致一分猜疑,皇帝有口难言,而跪在太后身前的容华公主,听温蘅如此说,登时勃然大怒,瞪视着她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是我故意设计你哥哥来欺辱我?!!”
温蘅对容华公主突然翻脸改口、害得哥哥处境危险、有性命之忧,亦是惊怒,她简直要怀疑,是否是容华公主故意设计陷害哥哥,主动散出钟情哥哥的传言,主动邀哥哥来此迷情宽衣,而后翻脸不认人,令哥哥背上“蓄意侮辱公主”的必死大罪,容华公主与哥哥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唯一的牵扯就只有她,是否公主依然深爱明郎,对她这个明郎的妻子,心怀怨恨,遂对她的家人下手,就像……华阳大长公主曾经做过的那样……
温蘅想到此处,对哥哥更是愧疚万分,她忍着惊怒,暗暗咬牙道:“……温蘅敢以性命与兄长同担,哥哥绝不是那等轻薄好色的龌龊小人,今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