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希图忘记伤心之事,但却是越喝越清醒,越饮越伤心。
洒在地上的金银珠宝被哄抢一空,武安侯醉看过来,“你不想要吗?”
珠璎淡笑着摇头,手遮在玉杯之上,“侯爷今日喝得够多了,该歇下了。”
武安侯醉道:“我知道,你是嫌那些不好,我这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向身后堆叠如山的珍宝箱走去,将其中一只打开,取出一顶光华璀璨的珍珠花冠。
阖室轻呼之声响起,室内所有女子的目光,都聚在了这顶珍贵异常的珍珠花冠上,武安侯将珍珠花冠置在酒案上,“谁能猜出本侯为何和离,这珍珠花冠,就是谁的!”
众女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难以抵挡珍宝的诱惑,俱大着胆子猜了起来,有说是“夫妻情淡”的,有说是“婆媳不和”的,甚有调笑说“侯爷在外头有相好了”的,无论怎么说,武安侯始终含笑不语,只在一人说“永安公主负心”时 ,侯爷忽然发怒,将手中酒盏,重重地摔了出去。
满室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再出言放肆,武安侯怒掷了酒盏,却又似没有什么怒气,醉眸悠悠地看向她问:“你觉得呢?”
珠璎道:“……想是人世无常,天命难违。”
武安侯登时抚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