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年,朕也未见你替先夫人,对岳丈家略尽孝道。”
陆峥道:“岳父岳母因为内子难产而死,深怨微臣,不许微臣再进叶家大门。”
皇帝叹道:“怎能不怨?叶家门庭煊赫,叶四小姐,是家中最受宠的女儿,她嫁给你时,是何等金贵身份,那时你陆峥,又是何身份……”
陆峥低道:“是微臣高攀……”
皇帝微微倾身,“朕为何让你高攀?”
陆峥再次磕首道:“陛下隆恩,为微臣指下这桩显赫婚事,是希望微臣一介家世落魄武人,能借与叶氏联姻,立稳朝堂,重振家风。”
他嗓音低哑,似隐着无尽悔意,“微臣奉旨娶妻,却未能护好内子,为人夫,辜负了内子,为人婿,辜负了岳父岳母,为人臣,更是有负陛下圣恩,自内子离世至今数年,日夜自责愧悔,未曾消退半分……”
皇帝道:“……先夫人难产而逝,乃是上苍无情,此事,就莫要过多自责了。”
陆峥“是”了一声,又听皇帝语含笑音,“这继室,真不想娶?”
陆峥恭声道:“微臣确实无意续娶。”
“既然心意已定,那朕也不会勉强”,皇帝凝望着陆峥道,“人皆道你陆峥是专情之人,朕也信你陆峥专一忠诚,于先夫人如此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