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回殿安歇、好生照料。
嬷嬷宫女们抱着熟睡的伽罗退下,隔扇轻阖,垂帘密拢,皇帝回身对温蘅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也睡下吧。”
温蘅步坐至镜台前卸簪梳发,皇帝走至一边,悄揉右臂,黄昏时明郎那几下,打他真打得不轻,他这条右臂,之前本就因摔砸隐疼,方才抱孩子抱了许久,更是发痛,却还得强忍着,直到此刻孩子被抱走,才有空隙,悄悄按揉,稍稍解痛。
皇帝有意趁温蘅背身揉臂,不想叫她察觉,可温蘅恰从镜中望见了皇帝的动作,梳着长发问道:“手臂怎么了吗?”
皇帝吓了一跳,忙停了动作道:“没什么”,又勉强笑补了一句,“伽罗最近又重了些呢,抱得朕手臂有点酸。”
温蘅静默片刻,放下金梳,走上前去,要看看皇帝手臂,皇帝自是紧着把手臂往后藏,可又在温蘅无声看他的目光中,不得不慢慢地伸了出来。
温蘅握着皇帝手腕,掀开他的宽大衣袖,见一条手臂,肿了有大半,她无言看向皇帝,皇帝心虚地不敢对视,眼神儿直往旁边转飘,口中讷讷道:“朕在回来的路上,不小心摔了一跤,恰好砸着这条手臂了……”
温蘅默了默,问:“身上还有伤吗?”
皇帝忙道:“没有了,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