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很大,不像孙池蕴家里只有一间卧室,除了他自己的房间,还有一间专门为王溪收拾出来的客房,前天钟点工刚刚来过,换了一件崭新的床单和被罩,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“你今天睡这儿吧。”宋知清推开门说。
时间不早了,他病还没痊愈,照顾完了孙池蕴,此时眼皮开始沉重的上下打架。
“等等。”孙池蕴抓住他,像是才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带我来你家了。”
宋知清一顿,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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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怕你一个人会死在家里。”
其实他是怕医院的那个老男人会再找过去,洗澡时扫了一眼孙池蕴身上的指印和吻痕,他立刻就清楚了魏执都做了些什么,看起来情况非常激烈,孙池蕴会发这么严重的高烧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咱们不是情敌吗?”孙池蕴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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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清一扬眉梢,“你不是也说不想再看见我吗?为什么今天还会给我打电话?”
这回轮到孙池蕴愣了,他靠在门框上,低头想了想,忽然笑起来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带着一股温和的气质,不说话的时候完全符合“岁月静好”这个词。
“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去。”他埋头抓了抓后脖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