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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身西装对与花夜神的意义,与蒋默然摆放在单位更衣室内那双高跟鞋,有着异曲同工之处。
可也有很大的区别。
蒋默然准备的高跟鞋,在几个月后就穿上了。
花总准备的这身西装,已达数年之久,但却仍没被它的主人穿上,反倒是今天拿出来,要送给那厮了。
“唉。这也代表着,花总正式放弃了追求扶苏公子了。”
暗中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,白秘书把西装放在藤椅上后,对花总微微点头,转身快步去了。
无论花总做出什么样的抉择,白秘书都只有遵命办事的份儿。
好像一条欢乐的小鱼,在泳池里畅游了十几圈后,李南方才游到池边,胳膊肘放在台子上,抬手擦了把脸,满意的问:“要不要下来,上演一段碧水鸳鸯的精彩桥段?”
花夜神没有理睬他。
是个正经女人,就不会理睬这种无赖的调戏。
她看向了东方。
遥远的东边天际,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,马上就要来到了。
说出去的话,被人当做耳边风后,李南方也没觉得没面子,又说:“要不,给哥讲个故事也行。正所谓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泡在碧波中,倾听美女讲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