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伸手,一把采住了旁边的汉姆头发,动作粗暴,把她拉进了怀里。
右手,锁住了她的咽喉,稍稍用力,汉姆就张大嘴,却又一个字说不出来了。
“草,啊,不是草。我就是想说,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。”
李南方还真不敢惹他,怕他一怒之下,咔嚓掐断汉姆的咽喉。
我本来就不是臭男人!
杨逍狞笑了下,在心里默默地说着,掐住汉姆脖子的手,稍稍松了下。
女人马上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“别紧张。越是大难临头之际,越该保持绝对的冷静。这样逃生的希望,才会大一些。能不能松开她呢?咱们来谈一些轻松的话题。比方,你怎么不长胡子呢?”
这个问题,李南方早就想问了。
大半年的时间过去后,昔日堪称英俊小生的李南方,现在早就变成一胡子拉碴的大叔了。
但杨逍嘴巴上,却始终很干净。
“我长不长胡子,和你能不能快点干活,有关系吗?”
杨逍恶劣的态度,让李南方失去了和他友好对话的兴趣。
终于,当再次扑来的浪头,已经足足高出海平面四五米时,四根椰子树,被几盘草绳,牢牢捆在了一起。
艾微儿又在上面帮上了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