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,这不是堕落,又能是什么呢?
“我不能这样。”
恍然顿悟了的段零星,心中一惊,决定立即结束这荒唐的动作。
只是她刚抬起头,一只手却猛地采住了她的短发,用力按下!
这当然是李南方的手。
他还在春梦中,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,被他策马奔驰的美女却要逃走——想得美。
于是,本能地需要促使他在春梦中伸手,采住了身在现实中的段零星秀发,大力按了下来。
“呜——”
被猛地按下脑袋后,段零星只觉得她咽喉要被撑破了,更是恶心的要命,自然地发出一声悲鸣,刚要努力抬头,李南方突突地发射子弹了。
那种几乎要被噎死,呛死的感觉混杂在一起,简直是语言文字难以形容。
可与此同时,脑袋无法动弹的段零星,却有了种莫名的自豪感。
她终于折服了这个混蛋。
自豪感后,就是说不出的累,让她乖乖地趴在那儿,懒得动一下。
李南方的手,都慢慢地松开了,她还没动。
直到有一只讨厌的鸟儿,站在后窗窗台上,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后,段零星才从说不出的自豪感中清醒,慌忙抬头,看都不敢看李南方一眼,用手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