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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情况,和她岳梓童是一模一样。
所以每次看见岳清科,岳阿姨总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悲哀感。
可短短一年多时间过去,一切都变了。
她贵为家主。
而他,是恨不得杀了她,却而代之的人。
“坐吧,宗叔叔倒茶。”
那种对过往回忆而产生的异样感觉,一闪即逝,岳梓童轻轻一挥手,就像是对待普通客人那样,显得相当礼貌。
可他掩饰的再好,也逃不过岳清科的眼睛。
只凭那种淡淡的情感流露,岳清科就想好了,该怎么稳住岳梓童了。
等宗刚倒好茶,慢慢退出去,岳清科微微一笑,带着一种浓重的情感,轻声说道:“走进这间屋子,我突然想起来,咱们小时候,一起站在屋子中间,听爷爷训话的场面了。一晃眼,十几年过去,物是人非啊。”
淡淡的忧伤,配上应情应景的回忆。
岳清科猝不及防地打了一记感情牌。
不得不说,他没有白比岳梓童年长十岁,只是第一句话,就主导了两人之间的谈话。
岳梓童微微一愣,随后同样的苦笑道:“是啊,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按理说,我作为岳家家主,也是你的亲堂妹,应该在你结婚的时候,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