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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手里拿着从东洋兵手里抢来的刺刀,一步步走向我。
那锋利的刀刃,当时距离我的脖子也就不过一公分。
我吓傻了,甚至连哭闹都忘记了,只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死在亲生父亲手中。
谁知道,下一刻,父亲猛然挥动刺刀。
我就感觉双腿剧痛难当。
在晕过去的前一刻,我看到父亲托起我来,从地洞口把我给扔了出去。
然后,他掏出一颗手榴弹按在了地洞的入口处。
那是我看到父亲的最后一眼,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睡在了一位老中医的家里。
我腹下少了一样东西。
后来,我被那个老中医治好,在他的抚养下长大。
几十年来,一直生活西梁山里。
我袁家自古流传下来的技艺典籍,被东洋人抢走,其他著述也都随着父辈的死去彻底消失。
我所会的东西,都是八岁之前记住的那些。
虽然只是袁家一脉传承微小部分,但在现代社会也足够做一个玄学大师了。
祖训也早就随着大伯的死去而遗失。
但我始终记得那句‘六十代后,无人可用,不可有后’。
这么多年,我终于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