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她在守候着什么。
她就是住在那儿,身穿藏青色的道袍,秀发成纂,肩扛下锄头,开荒种地,就是破坏自然环境。
既然她执意如此,非得独处帝王谷内,别人也没办法。
八百的老村长,只能派原先守护帝王塔的二大爷,每隔半个月,就送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过去。
据说,他那个生性怯懦的丈母娘,在帝王谷独自生存两年多后,非但没因孤独而加速变老,反而是越来越水灵——惹得谢家婆娘羡慕不已,死活想去那边住,被从不打老婆的老谢,狠狠抽了一耳光。
消停了。
那是不可能的。
谢家婆娘立即一把火点了屋子,离家出走,放出狠话来说,她不在外面找十八个以上的野男人,不给老谢再生个八个儿子,誓不罢休。
幸亏师母及时拉住她,百般劝说后,又让老谢跪了三天的搓板后,才破涕为笑。
唉。
老谢娶那样的婆娘,简直是整个龙腾十二月的耻辱。
刚听去八百探母的岳梓童,说出这些事后,李人渣幸灾乐祸的——想哭。
他很想师母,想惊马槽下那个疯女人。
但师母却早在他离开八百时,就告诉他,以后绝不能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