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床前坐下,牵起杨逍的小手手,柔声说:“棺棺,告诉我,你们背着我做什么了?”
他和杨逍在一起肉麻时,都是喊她棺棺的。
每次他喊她棺棺,杨逍都会脸红——这个混蛋,总是在喊这样喊她时,欺负她。
现在,她又脸红了,咬了下嘴唇,低声说:“早在半年前,我从西北回来后,大姐就嘱咐我们姐妹,谁也不能告诉你,在你要离开时,我们会去藏龙涧,祈祷它能感受到我们的真诚,保佑你长命百岁。我、我有些怕她,当然不能告诉你啦。所以,你还是不要逼我了。”
眯了下双眼,杨逍又说:“南方,就算你逼死我,我也不会说的。”
李南方呆愣半晌,随即哭笑不得的抬手,在她臀瓣上拍了下,起身长叹:“唉,想当年的轩辕王,是多么的冷酷无情,邪气凛然。现在,都成小可爱了。无量天尊,我的错。我该死,我有罪。”
虽说以前被这厮荒唐惯了,现在又处在身体虚弱中,可在被他拍了下后,杨逍还是羞涩的要命,更怕被他看到脸红,慌忙扯过毛毯盖在了头上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杨逍鸵鸟般从毛毯下钻出小脑袋时,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唯有窗外的星星在眨眼睛,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男人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