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淡。
就像忽然断电了的车灯。
他的嘴角,露出一抹欣慰——竟然是欣慰?
看来,他早就想死了。
只是,每一个细胞都酸痛异常的陈鱼儿,手腕哆嗦的厉害,那块足可以把老头子脑袋当烂西瓜砸碎的石头,失去了准头,擦着他耳朵,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陈鱼儿疯了那样,沙哑的声音,不住的尖叫着,不住抬脚,狠踢老头子的肋下。
老头子烂泥那样,一动不动,嘴角有鲜血淌了下来。
“死,你去死!你这个畜生,老恶棍!”
陈鱼儿索性重重跪在了地上,再次双手抱起那块石头,高高的举起。
这次,她不会砸偏。
这次,她要把老头子的脑袋,砸碎!
她——就在她刚举起时,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,自耳边传来。
这个笑声,就像一个女人在熊熊大火中挣扎时,才能发出的叫声。
却又不像。
因为葬身火海的女人,只会凄厉的叫,不会充满愤怒。
更让陈鱼儿娇躯剧颤的是,她在醒来之前的梦中,好像听到过,她曾经这样叫过。
只是那时候这个叫声里,没有愤怒,只有凄厉的邪恶,和得意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