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老板走到船头,双手抓着船舷,静静的看着远处。
狗熊般的保镖,就像一座山!
矗立在她背后三米处,巍然不动分毫。
月,已过中天。
柔老板缓缓转身,从口袋里拿出两瓶酒,右手那瓶递给二愣子,启齿一笑,柔柔的声音,融化在柔柔的海风中:“二愣子,我请你喝酒。”
二愣子不说话,伸手接过酒瓶子,用嘴咬开瓶盖。
柔老板可不会像他那样不爱惜牙齿,从衣领内拽出一个起子——
老宋等人都见过各位老板喝的酒。
某品牌二锅头,超市里十五块钱一瓶。
依着老板们的亿万身家,怎么只喝这种廉价的高度白酒?
老宋他们猜测,肯定是那对死翘翘了的夫妻,爱喝这种酒。
各位老板为了纪念他们,才喝这种酒的吧?
叮当一声轻响,山一般的男人,水一般的柔老板,轻轻碰了下酒瓶子,举起来,对月饮酒。
月,已过中天很久。
东方有曙光冒出,林下杏子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房门,看向了那个站在窗前,右手拿着一瓶某品牌二锅头的窈窕背影。
眸光滚动,杏子又看向了旁边案几上。
案几上,黄木刀架上,横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