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庄玉牵着手的岳梓童,从没像现在这般的乖巧,面带圣母般的淡淡然,不乏从容。
庄情刚要追上去,庄玉冷冷地说道:“不想我今天就让舞剑获取能来这儿的资格,那就给我乖乖的呆在这儿。”
庄情立即驻足,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再看庄纯,哪儿还有刚才调、戏岳梓童的丝毫风采,小脸始终苍白。
但她看着庄玉背影的双眸里,却闪着无法形容的痛恨光泽。
叫花子发狠时,都不如她现在的眸光。
等庄玉牵着岳梓童消失在石屋后的玉石小径上后,庄情缓缓坐在了小湖边,望着水面发呆。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庄纯忽然说话了。
庄情没有理睬她。
虽说女儿看上去比她更聪明些,而且尖酸刻薄的表面下,却藏着一颗纯洁的心——但她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,能在庄情都没任何办法时,想出什么好主意?
母亲没有理睬她,庄纯有些不满,提高声音再次说了句。
看在母女俩的关系上,庄情总算懒洋洋的回答:“说。”
庄纯马上就坐在母亲身边,低声说:“老妖婆之所以想让庄舞剑把你取而代之,无非是因为庄大海是她的老相好。现在他废了,老妖婆以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