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长裙女人,踩着一双雪足,毫不在意岸边的乱石和荆棘,如履平地般走到小溪里,任由清凉温柔的溪水,自足踝处流淌而过时,又有几个黑影,好像幽灵般从她背后草丛中冒了出来。
这些人,出现后,没谁说话。
个个都像木桩子那样,垂首不语。
“门主,要不要追上去?”
就在女人看着水面,好像重回某段不堪的时光内,娇躯不住轻颤起来后,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,走到她背后,轻声说道:“这次我们带来了足够用的枪械。就算他厉害,但要想保护那个女人,也没多少反击的机会。所以,我们——”
白衣长裙女人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空灵:“我不想他死。他如果死了,羞生——岂不是就成了,没爹的孩子?”
羞生!
是白衣女人和李南方生的孩子。
这个名字,听起来就特别的让人,无语。
她在无法描述的羞辱中,怀上了这个孩子。
其实按照她的性格脾气,绝对会在察觉出怀孕后,把孩子打掉。
她也多次这样咬牙,下决心要喝药,做掉这个孽种。
可每每举起药碗,她都放弃了。
因为,她能感觉到腹中孕育着的那条小生命,在哀求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