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组乐队的时候,主唱的唱功好吗?”
傅错不太想回答,随口敷衍:“我们有过几个主唱,你问哪个啊?”
钟岛在后面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人不是耍流氓吗,我又没听过,就说:“你觉得唱最好的那个。”
傅错沉默了一会儿,钟岛这小子比他想的还固执,与其纠结来纠结去,不如照实回答:“当然好。”
“你们现在没联系了?”
“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了。”
钟岛迟疑了一会儿,有些在意地问:“我和他比起来差得远吗?”
傅错想说别做梦了,你和他没得比,但立刻又皱起眉头,想我也范不着这么抬举隋轻驰吧,而且钟岛大概是希望他能从中给出一点建议。
“我们有过三个主唱,唱的最好的是最早的那个,”走在路灯下,四周都是一团一团的黑,有种隐秘的安全感,傅错不知不觉就说了起来,“他唱歌能让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在台下哭得像个小姑娘,我那时也很想知道他怎么做到的,起初猜也许和他的音色有关,他的声音并不是很清亮的那种……”
今夜的月亮很亮,隋轻驰的声音,有时会让他想起月亮,若是纯白无瑕,也许是很美,但那一定不是月亮,一定无法吸引人们长久的凝视和思念。它必须有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