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定期去开唱,只抽取很低的场地租金。
傅错一直在创作,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用来表演的原创歌曲来回就那么三四首,别的还是用一些已过版权期的老歌凑凑,大部分时候都唱披头士。他担心隋轻驰要是花太多时间跟他们合新歌,会耽误他准备考试,所以新写的歌都压着。ak在微博上看到歌迷粉丝的反馈,催促他:“哎哟你也写点新东西啊,这几首歌歌迷都听腻了。”
谭思说:“创作的事急不来。”
“我知道急不来,”ak转着鼓棒瞅了一旁的傅错一眼,说,“我就是担心你是不是江郎才尽了……”
傅错抱着吉他放腿上,笑道:“首先我得是江郎。”
“你怎么不是了?你就是!”ak拿鼓棒指着吉他手,“傅错你是咱们的主创,你得自信啊我跟你说!”
谭思好笑地摇头:“脑残粉挺关心蒸煮的啊。”
“你不是脑残粉,妈妈粉女友粉你自己选一个吧!”ak怼完谭思又问傅错,“那下周咱们还唱这四首?”
“嗯,暂时还这样吧……”傅错说。
ak满脸的不甘,又回头看一个人坐后面看乐理书的隋轻驰,拿鼓棒敲了一下隋轻驰的书,隋轻驰直接把书拿开了,头也不抬地说:“我听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