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地问:“你在哪儿?”
金属声停下了,隋轻驰说:“哦,我下楼买药,在回去的路上。”
“你病了?”
“嗯,”隋轻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有点鼻音,“那天淋了雨,发烧了,就在家休息了两天,今天好多了。”
提到那天的事,傅错也不知还要接着说什么了: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”隋轻驰说,“挂了啊。”
那一挂异常的干脆利落,傅错看着手机屏幕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放心了,还是更不放心了。
隋轻驰挂断通话,看着手里的折叠刀,手腕轻轻一甩,刀刃就刺出来,苍白的路灯光打在上面,连反光都很锋利。他揣好手机,穿过狭窄的桥面,桥头有一行台阶,一直通向桥下,桥下有个堆着不少破烂的空坝子,但这会儿并不空,七八个身影散开来,中央有三个男生倒在地上,痛苦不堪地蜷着身体呻吟着。
隋轻驰穿着一件灰色套头衫,右肩挎着背包,站在台阶上歪着脖子,仿佛一个看热闹的无关路人。下面散开的身影是七个初中生,都来自十二中,带着帽子和黑色的口罩,虽然才上初一,但体格一点都不输给高中生,宋凯那地方出来的人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给钱什么都能干,因为不满十四岁,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