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明白过来,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是扎着马尾,挺可爱的女孩,傅错对对方的脸有一些印象,好像偶尔会在办公室见到,但是叫不出名字。长这么大,女生也好,恋爱也好,从来不在他的人生规划簿上,客观条件也让他没有时间去做这么奢侈而浪漫的事。仅有的浪漫已经都给西风了。
因为刚打了球身上还有汗,他礼貌地和对方保持了一点距离,其实都没听清女生具体说了啥,等对方一口气说完,他才把肚子里倒腾了无数遍的腹稿讲出来,说自己想专心高考。
“那……要是我也和你考一所学校呢,我能接着追你吗?”学妹问。
傅错从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女生,被进攻到不自觉咽了口唾沫,几乎开始埋怨丢下自己一个人跑掉的谭思了。要怎么拒绝女孩子,他一点经验都没有,只希望说话的方式不要太伤对方的心,想着自己反正是要考音乐学院的,这学妹应该没有机会,就说:“我考的是我心仪的学校,我希望你也考自己心仪的学校。”
女孩看着他,点了点头,说了声“好”。
扎马尾的学妹终于离开了,傅错整个人像从油锅里被捞出来,手臂扶着阳台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晚上的演出,傅错察觉出隋轻驰状态不是很好,一首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