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有些勉强了。
站在门外,他听见隋轻驰弹错了一处,门后静了好多秒,重弹并不需要这么长时间,那是隋轻驰苛责自己的好多秒。过了一会儿他重弹了这个小节,这次弹得慢了一些,没有再错。
嗓子眼里憋着一股酸涩,傅错拿出钥匙开了门。
隋轻驰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,窝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那只木吉他,抬头看见他,有些错愕,稍微坐起了一点,问:
“忘拿东西了吗?”
傅错看着他,其实是可以不用回来的,打个电话发条信息跟他说“你搞错了,我不去伯克利”就行了。但他真的没想到,万万没想到这么小的误会,这么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,隋轻驰竟然已经为它花了好几千,明明都没有的事,突然被他搞得这么严重……
他走进来,把门在身后轻轻带好,脱下吉他包竖在门边,说:
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房间里倏忽安静下来,隋轻驰愣住,睁大眼看着他。
“没有我要去伯克利进修这回事,”傅错说,“黄主任是给了我推荐名额,但我当时就拒绝了。所以觉得没有和你们说的必要。”
沙发上的隋轻驰后背整个儿离开了沙发被:“你拒绝了?你为什么拒绝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