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隋轻驰,和不再是西风吉他手的自己。傅错从那种似曾相识的假象中清醒过来,放下耳机:“对不起,这不是写给你的歌,你无权把它变得更好。”他站起来,说,“还有以后请你不要擅自动我的电脑。”
隋轻驰盯着他,皱着眉头压抑又不解:“我写得很烂吗?唱得很烂吗?”
“和这些无关……”
“我动你电脑也叫擅自动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傅错哑然,屋子里一阵难耐的沉寂,直到隋轻驰把手机扔在调音台上:“到底他妈的哪里不对?!”
那手机与其说是扔的,不如说是摔的。手机差点从台子上滑下来时傅错接住了它,把它放在了那把椅子上。
“我答应给你写歌就不会食言,你实在没必要这样。”他说。
隋轻驰背靠着调音台,双手用力按在腰上,低着头平息着怒气,末了抬头看向他,冷冷地挑了一下眉,说:“我就要这首。”
那眼神挑衅又顽固。
傅错喉咙拉扯了一下:“这首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这首是写给西风的。”傅错说。
隋轻驰蓦地绷紧了下颚,眼睛起先只是发红,渐渐变得狠起来:“哪个西风?”他问,牙关磕碰着,“是贺斌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