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,他依然记得第一次和西风进录音棚的情景,根本没想过会不会oake,根本不知惶恐为何物。
“你真的怕我唱砸吗?”隋轻驰勾了勾嘴角,低头问。
傅错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,就一笑而过了。
隋轻驰低头看着他不说话。
别人写的歌我都不会唱砸,更何况是你写的呢。
我保证你的歌,每一次都是oake。
不知是药效的原因,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回光返照,和隋轻驰相处这几个礼拜,傅错觉得身体状况似乎好了许多,没有再流鼻血,也没有再头晕,只是时常会犯困。
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又在录音间的椅子上睡着了,坐起来时肩膀上有什么滑下去,他回头看见落在地上的灰色羊毛长开衫,早上在楼下吃早饭时隋轻驰就披着这件外套。
本来在给《来到世界三十年》做后期混音,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,这会儿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,提着衣服从楼上下来,看见别墅上方的天窗,天空还亮着,他稍微松了口气,然后便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木吉他声。
隋轻驰赤着脚,抱着橘红色的木吉他坐在沙发上,正低头弹奏着。他在弹电台司令的creep,弹得很慢,弹到“y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