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初到金陵城,要不是姑娘偷跑出来,夫人岂能放心他们出来,刚刚那位姑娘,也不知道为何帮她们出头,纤枝总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去就去,我可是没怕过。”王薄言脖子一拧,大步的追了上去。
王薄言还不等到前面,就听到人群里有人喊失火了,然后站在河道边的人就有往河边涌,站在河边的人没有准备,像下饺子一样,一个个被挤下了水,再看岸上哪有火光,反而是河道边乱了套。
王薄言看着从人群里跑出来的倩影,错愕的看着走到她面前的女子,“你……你推的人?”
谢元娘挑眉,“我只说失火了,又带着众人往河道边跑了一下,人可不是我推下水的。”
“今日我算是见识到金陵城闺中女子的心机。”王薄言还没有从惊呀中回过神来,却本能的说出一句。
令梅一听这话,恨不能跳起来,“我家姑娘帮你,你却说我家姑娘有心机,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。”
“我家姑娘又没有求着你家姑娘,是你家姑娘自己要做的。”纤枝小声反驳。
令梅瞪过去,对方说的很对,可她又为主子报不平。
谢元娘到是不在意,对着王薄言笑道,“今日全当我为你上了一课,记住了金陵城闺秀的心机,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