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样热闹的辩论会,我们家哪有资格参加。”
这话…
任显宏双眉微蹙。
便是谢元娘听了也觉得不好,做为一个母亲当着外人的面,把自己女人说的跟个玩物似的,岂不是让人低看了女儿?
何况又提起贴子的事,说的像被施舍的一般,任哪个有志气的男子也不喜欢听这样的话。
如此摆低姿态,这样的吃相实在不好。
谢元娘观察到任显宏两眉的跳动,不动声色道,“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,又与母亲相处的来,我母亲又怎么会让人送了贴子去?我刚刚便说了不是外人,自家人自然念着自家人。何况任大人品行端正,又与我父亲同为主事,任公子又要参加春闺,族学辩论会需要的正是他们这些学子,这样的机会,任谁都不会想着给旁人。”
“至于我和任妹妹,我平日性子娇惯,还要任妹妹包容我不嫌弃我才是。”
说完又暗暗呸了两声,为了抬你妹妹,我可是连自己都贬低了,这样总该有点好感吧?
抬眼看到任显宏的眉头平下来,谢元娘暗吁口气,心知这一步是走对了。
人群虽多,不过走起来却快,谢元娘又想哄任家的人,一路上走到孔氏族学的时候,任夫人亲近的恨不能把谢元娘当成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