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惊醒。”
说着,孔氏喜极而泣,“现在好了,守得云开见雾明,你父亲明事了。”
谢文惠劝慰道,“父亲会没事的,母亲放宽心才是。”
是啊,今日想到状元楼一事时,谢文惠就知道只要她提出来,父亲母亲一定会把功劳记在她的身上,纵然是谢元娘得来的头彩又如何?
想到求父亲的是她,谢元娘可没有提出来,在父母的眼里,到时反而会觉得谢元娘自私。
刘妈妈去的快,回来的也快,面容忧色道,“夫人,二姑娘一大早就出府了,我问了青山院里的丫头,也没有说人去了哪里。”
“出府了?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竟还有心思往外跑?”孔氏斥道,“让人去找,找到人立马让她回府。”
刘妈妈应声又出去了。
谢文惠微蹙眉,“现在卯时一刻,这么早出府难不成是有事?”
便是与人有约,也不用这么早。
谢元娘出府是何事?
孔氏正恼着,“她能有什么正事。”
“今日是沐佛节,难不成是上山了?”谢文惠分析道。
“金陵附近大大小小寺庙不下十个,她若是上山,找人也不容易。”孔氏听了更心急了,眼下找到了救夫君的办法,恨不能长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