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娘与任兄也熟悉。”
这话当着董夫人及任夫人的面说,可不只是字面上那么简单了,何况偏偏提这么一句。
任夫人微微一愣,问了女儿这才知道遇到谢元娘的事,任夫人心下着急,面上又急着和董夫人解释,“往日里我常去谢府,只是二姑娘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主,便是我们蓁蓁想靠上前也不容易,季佐又是个守规矩的,便是看到女子都要躲开,与二姑娘怎么可能熟悉。”
董夫人淡淡的看了任夫人一眼,语气里有着警告,“府上公子是个懂规矩的,就怕旁人不懂规矩,有些事情还是避开一些的好,也省着让人误会。”
任夫人连声道,“夫人说的正是这个理。”
董夫人淡淡的没有再说,董家兄妹董施蹙眉,董适低头默不作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任蓁蓁没错得母亲这样低头做小的丢人,头皮就贴到碗上了,任显宏面上神色不变,眼里却也有些对母亲作法的不赞同。
饭后两府下山,董府的马车上,董施不明白,“妹妹如此优秀,以咱们董府的家世,什么样好人家找不到?何必非要任家?”
“要不是看任显宏年轻有为,又有大才,任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岂能凑到我跟前来。”董夫人想到夫君说的事,面带浓色,“我担